袁朗忍不住笑了,找了个最常用的借口:“这不是最近太忙、太累了吗,全靠这个提精神。”
“借口。” 许三多三个字,干脆利落地戳穿了他的敷衍,和前世无数次劝他戒烟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半分情面都不留。
袁朗被他怼得没话说,只能讨饶:“行,我回去试试,少抽点,行了吧?”
许三多没应声,指尖却移到了他肺经对应的穴位上,轻轻一按。
袁朗瞬间又倒吸一口凉气:“哎哎哎,轻点轻点!这里疼!”
“都是结节,不揉开,以后更疼。” 许三多嘴上说着硬话,手上却没真用狠劲,反倒悄悄将张家的内力灌注到了指尖,顺着经络一点点疏通,把常年抽烟熬大夜堵在里面的淤堵,慢慢揉散开来。
袁朗原本总觉得发闷的肺腑,随着他指尖的动作,滞涩感一点点散了个干净,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轻快了不少。
他心里又惊又喜,随即就想起了下午齐桓那副舒服得快飘起来的样子,语气里瞬间带上了浓浓的酸味,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给齐桓,也这么推拿的?也用这手本事给他疏通了?”
许三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继续揉着,装傻充愣,语气纯良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哪样?”
袁朗瞬间了然,埋在臂弯里低低地笑出了声,没再追问。
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子给齐桓揉的,顶多就是普通的跌打推拿,跟给自己用的这手压箱底的本事,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点酸了一整天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熨帖,舌头顶了顶腮,没再说话。
杨树林里静悄悄的,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药油淡淡的草药香,混着夕阳的暖意,漫在两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