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考区里,许三多、成才、甘小宁几个人正做着赛前准备。
高压水枪试喷的白花花的水幕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刺骨的凉意,甘小宁当场打了个寒颤,脸都绿了:
“我去,玩这么狠?这水枪冲身上,别说瞄准了,眼睛都睁不开吧?”
成才皱着眉,反复活动着握枪的手指,目光扫过场地里的闪光弹储运箱,声音沉了几分:
“不光是风雨干扰,后面的夜间闪光射击,肯定还有强光致盲的套路。这根本不是常规比武的难度。”
许三多站在旁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身,看着那一排排就位的水车、风扇,嘴角忍不住牵起一点无奈的笑意。
太熟悉了。
这套组合拳,完完全全是队长的风格。
他甚至不用看考核细则,都能预判到后面的干扰节奏:
水枪不会一直冲,专挑你瞄准的瞬间突然加压;闪光弹不会单独爆,必定卡着靶标弹出的节点炸响,专打视觉适应的间隙。
他甚至都能想到,此刻观摩台上的铁路,肯定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在心里骂袁朗瞎折腾,回头又得给他记上一笔新的罚单。
很快,轮到他们组上场。
成才和甘小宁率先进入射击位,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高压水枪瞬间全开,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砸下来,旁边的工业风扇开到最大档,狂风裹着水珠往眼睛里、领口里钻,连站稳都要费全身的力气。
两人咬着牙,凭着平日里千锤百炼的硬功夫,在风雨里据枪、瞄准、击发,拼尽全力完成了所有射击科目。
等从射击位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作训服紧紧贴在身上,被冷风一吹,冻得浑身打哆嗦,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快!赶紧披上!” 三营长早就抱着两件厚军大衣在出口等着了,一看两人出来,
立马把大衣严严实实裹在了两人身上,陈干事紧跟着递上两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