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想学这手实战本事,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就是队长,藏私就不地道了啊!”
“这手风雨里控枪、闪光弹盲射的本事,在边境实战里就是保命的家伙,你可不能只教外人不教我们啊!”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围着他吵,个个都笃定了是袁朗偷偷教了许三多,毕竟那一举一动里的袁朗式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
袁朗听得哭笑不得,夹着烟的手举起来做了个停的手势,一脸无奈:
“停停停!你们几个脑子都装的什么?
我什么时候教过他?
这大半年你们哪天见我离开过基地?
天天跟你们吃住都在一栋楼里,我哪来的时间跑出去给人开小灶?”
他弹了弹烟灰,补了句实话:
“再说了,刚才他那手微光环境下的风偏预判,还有闪光弹炸响瞬间的击发节奏,玩得比我都溜,我教?
我拿什么教?”
可这话没人信。
齐桓翻了个白眼,一脸 “队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的表情:
“队长,咱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这么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
不是你教的,他一个步兵团的义务兵,能把你那套实战技巧玩得这么熟?
难不成是他天生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