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眼里的笑意瞬间更盛了,像猎人终于锁定了自己最中意的猎物,却又耐着性子,等着他心甘情愿地走进来:
“那我能等到你来吗?”
“能。” 许三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不是现在。”
“能就行了。” 袁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全是志在必得的坦荡,
“记住了,A 大队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我希望下次再见,你能给我更多的惊喜,成为更优秀的兵。”
许三多后退半步,并拢双脚,抬手对着袁朗,敬了一个标准、端正的军礼,声音洪亮:“是!”
礼毕的瞬间,旁边传来了脚步声,齐桓抱着两个战术背囊走了过来,老远就看着他俩,脸上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走到近前,先伸手揉了揉许三多刚被袁朗揉乱的脑袋,大大咧咧地开口:
“许三多,怎么回事啊?我们队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不直接答应下来?”
许三多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后会去的。”
“哎你这孩子。” 齐桓还想再说两句,就被袁朗伸手推开了。
“去去去,一边去。” 袁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拍了拍许三多的头顶,“人家孩子还长个呢,老揉人家脑袋干什么。”
齐桓撇了撇嘴,刚要反驳,就看见许三多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一摞药瓶,往他手里塞。
全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油,还有几瓶针对腰肌劳损、跌打损伤的特效药,整整十瓶,沉甸甸的。
齐桓愣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故意逗他:“哟,这都是给我的?”
许三多点了点头,看着他,语气认真:“训练伤能用得上,注意安全。”
他太清楚了,前世齐桓跟着袁朗出生入死,身上落下不少训练和任务带来的旧伤,
这些药,都是他特意托准备的,效果比部队卫生队的常规药好得多。
他也知道,自己给的再多,以齐桓大大咧咧的性子,多半会被队里的兄弟们分走,多给几瓶,总能留下一瓶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