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跟你瞎扯了。” 铁路收了玩笑的语气,指了指他的背包,脸色正经了几分,
“这小子给你的笔记本,你回去好好吃透了。回头五个中队的中队长开战术研讨会,你把里面的内容整理出来,全队都学习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
“你们一帮人,干了十几年特战,天天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看看人家一个列兵写的复盘报告、战术优化笔记,再看看你们每次交上来的训练总结,
那字写得跟鬼画符似的,内容敷衍得我眼睛都疼。好好跟人家学学,不光学战术思路,也学学人家那股子沉下心、抠到底的扎实劲。”
“是,保证完成任务。” 袁朗立刻应声,答得规规矩矩,可心思早就飘了。
他靠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蒂,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许三多亮着眼睛点头的样子,还有递药瓶时认真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我刚才笑的,真有大队长说的那么过分吗?
初秋的军区大操场,晨光铺在鲜红的颁奖台上,军绿色背景板上的烫金大字
“军区年度军事大比武颁奖仪式” 被照得发亮,两侧红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台下,各参赛部队的官兵整整齐齐坐在小马扎上,军容严整,腰板挺得笔直,几千人的操场除了风声,连多余的咳嗽声都没有,透着军人特有的肃穆与利落。
随着一声嘹亮的军号,主持人走上台,先郑重通报了本次比武的难度与含金量,随即高声宣布:“军区年度军事大比武颁奖仪式,现在开始!”
颁奖从单项科目依次推进,第一个颁出的,是基础体能与极限耐力科目。
“获得本次比武基础体能与极限耐力科目,科目第一名的是 ——702 团,许三多!”
口令声落,许三多从 702 团的队伍里迈步出列。一身笔挺的 常服被他穿得板正利落,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肩章上的列兵衔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他个子不算最高,可站得笔直,像棵扎根在北疆的小白杨,皮肤略显白皙,和身边常年晒得黝黑的官兵比起来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