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也对着高城和指导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红着眼眶没说话,转身跟着史今往车上走。
郭鹏海也最后拍了拍成才的肩膀,哄着:
“好了别哭了,班长走了,七班就靠你了,得支棱起来,啊?”
成才吸着鼻子,狠狠点了点头,哽咽着:
“班长,你放心,我一定带好七班…… 等你回来检查……呜呜”
七班的兵也哭着喊:“班长!班副!我们等你们回来!”
十个提干的骨干,一个个登上了卡车,站在车斗里,扒着栏杆往下看,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高城站在卡车正前方,抬头看着车斗里的人,扬着嗓子喊:
“都给我听好了!到了军校,好好学,好好练!别丢咱们钢七连的人!我们在团里,等着你们学成归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连长!保证完成任务!” 车斗里的人齐声喊着,声音里带着哽咽,却依旧铿锵有力,震得清晨的空气都发颤。
指导员也抬手朝着车斗里的人挥了挥,高声叮嘱: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记得给连里报个平安!孩子们,前程似锦!”
卡车的发动机轰然发动,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车轮缓缓转动的瞬间,车下的钢七连战士们,哭声瞬间炸开了。
一个个挥着手,哭着喊
“班长”
“班长”
“班长!一路平安!”
“我们等你们回来!”
“班长一定要好好的!”,一声叠着一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