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应声,袁朗又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这套科目里的每一个环节,都是边境战场上能要人命的坎,今天练明白了,明天上了战场,你们就能多一分活着回来的机会。
怎么?不开心?那我再加点难度 ——”
“开心!”
“报告队长,我们开心!”
“保证完成任务!”
“报告队长,我们开心!保证完成任务!”
队员们瞬间绷不住了,此起彼伏的应声炸响,一个个喊得中气十足,脸上写满了 “保证完成任务” 的严肃,心里却疯狂吐槽:
开心个鬼!队长你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吗?
二十层楼徒手绝壁,后面还跟着夜间渗透、35 公里防抓捕穿行,这是要玩命啊!
袁朗满意地笑了,抬手挥了挥:
“那就开始吧。怎么,还等着我开车送你们上悬崖顶,再给你们备壶热茶?今天这科目爬不明白,晚上就都别回宿舍了,在悬崖底下扎营吧。”
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动了起来,朝着绝壁顶端的出发点奔去。
齐桓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靠在越野车边的袁朗,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上了大部队。
四个小时后,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
袁朗换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斜斜地靠在越野车的车门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拿着个夹板和笔,
时不时抬眼扫过挂在绝壁上的队员,笔尖在纸上刷刷地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