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中队,袁朗的话就是铁律,他说要练,就没人能躲得过。
“解散。” 袁朗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
“都滚回去收拾收拾,一身泥污跟泥猴似的,丢我们三中队的人。”
队伍轰然解散,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宿舍走。
二分队队长赶紧凑到齐桓身边,一脸懵地小声问:“菜刀,队长说的那个义务兵,真有那么邪乎?背着负重比咱们空身还快十二分钟?”
齐桓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
“邪乎?你是没见着比武场上,他一拳打断碗口粗的树,跟队长近身过招,队长都没占到半分便宜。兄弟,你们还是太年轻了,队长说的,一点没夸张。”
C3 在旁边补了句,幸灾乐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然你以为,队长平白无故搞这套科目干什么?就是让你们醒醒,别天天觉得自己是兵王了,了不起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二分队队长站在原地,瞬间傻了眼,半天没回过神来。
而越野车边,袁朗重新叼上烟,看着队员们走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低头翻开手里的夹板,最上面夹着的,是许三多比武时的全科目成绩单,红笔标注的数字格外显眼。
午后的训练场被秋老虎晒得发烫,石头子地面泛着热浪,刚结束五公里负重奔袭的三班战士们,正瘫在树荫下喘着粗气,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
许三多却没歇,站在训练场中央,抬手就把作训服的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旁边的单杠上。
他的身高还是入伍时的样子,没再窜个头,身形却早已和刚入伍时那个瘦得硌人的农村小子判若两人 —— 宽肩窄腰,
肩背线条流畅利落,没有夸张虬结的肌肉块,每一寸肌理都紧致得恰到好处,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兼具极致爆发力与绝对控制力的身形,看着清瘦,却藏着能一拳打断碗口粗树干的恐怖力量。
“三多,你这是做什么啊?” 甘小宁刚灌了半口水,看见他这架势,差点把水喷出来,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
“刚跑完五公里,歇口气再练呗,不急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