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九个人的合围进攻,一边一针见血地指出每个人的问题,甚至还能随手纠正他们的发力姿势,把张家的基础发力技巧,拆成最简单的动作,边打边教。
从最基础的站桩、出拳,到实战里的格挡、卸力、反制,再到老 A 战场上练出来的、以最小代价结束战斗的技巧,一点点掰开揉碎了,灌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一开始,十个人还敢轮番上,后来索性一起合围,可哪怕是十打一,他们也连许三多的衣角都碰不到几下,
反而被他点得手忙脚乱,每一次进攻都被拆解得明明白白,浑身的力气都像打在了棉花上,没半分用处。
整整一个小时,训练场地上全是他们踉跄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当许三多最后一次抬手,轻轻拨开王红军挥过来的胳膊,顺带着稳住他失衡的身体时,十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一个个 “噗通噗通” 瘫在滚烫的训练场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累的格斗对抗,不光是身体上的耗竭,更是精神上的碾压 —— 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
都被许三多看得透透的,破绽被抓得明明白白,偏偏他还全程留着十足的力道,半分都没伤到他们,只是精准地让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
而站在场地中央的许三多,除了额角和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脸不红气不喘,连呼吸都没乱半分,依旧站得笔直,仿佛刚才一对十打了一个小时的人不是他。
他随手撩起扎在腰带里的背心下摆,擦了擦额角的汗。
背心被撩起的瞬间,露出了白皙紧致的腰身,流畅分明的腹肌线条顺着腰线往下,人鱼线隐在作训裤的腰头里,
皮肤是常年不见太阳的冷白,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和身上那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利落、硬朗。
训练场边的梧桐树下,高城叼着烟,靠在树干上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手里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