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你看。”
袁朗抬手指着画面,声音放轻了几分,
“这一周的录像,从周一到周日,钢七连全连的格斗水平,肉眼可见地往上窜。
周一的时候,一个班十个人围攻他,没人能走过五招;
周日的时候,一班已经能在他手里撑过十分钟了。
不是他们突然开了窍,是许三多在一对多的同时,把自己的本事,掰开揉碎了全教给了他们。”
他见过太多有天赋的尖子兵,大多恃才傲物,把自己的本事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学了去,超过自己。
可许三多不一样,他强到能碾压全军区的尖子,却愿意蹲下来,手把手地教身边的每一个战友,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出去。
他的眼里没有 “我要当第一”,只有 “我们一起往前走”。
最让他想不通的,从来不是这个兵有多强,而是强到这个地步的兵,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身怀顶尖的杀伐能力,却有最柔软的底线;
有能在战场上掀翻一切的锋芒,却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最踏实的铺路石,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往前走。
铁路顺着他的手指,把一周的录像快放了一遍,清晰地看到了钢七连全连的进步曲线,也看清了许三多每一次交手时,
收放自如的力道、精准到极致的指导,还有眼里始终不变的认真和温和。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终于懂了袁朗为什么会对这个兵这么上心,这么熬心费神地琢磨。
这不止是一个单兵能力顶尖的兵王,更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官、一个天生的带兵人。
老 A 要的从来不是只会单打独斗的尖刀,是能在战场上带着战友活着回来、能把队伍拧成一股绳的核心。
这样的兵,别说全军区,就是全军,都找不出几个。
铁路站起身,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玩笑,只剩下老军人的郑重和果决: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兵,必须拿到咱们老 A 来。
我给你开绿灯,你给我把人牢牢看住了,不管是哪个单位来抢,都给我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