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断后,守住我们撤退的口子,盯着他们的巡逻队和各个帐篷的动静,一旦有情况,立刻鸣枪示警,给我们争取时间。这个位置最关键,是我们的退路,只有你能守住。”
陈建军一听这话,瞬间挺直了腰板,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攥紧了手里的步枪,对着许三多敬了个礼,用气声掷地有声地应:
“是!班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一个人堵住你们的退路!”
甘小宁和白铁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不住的兴奋。
俩人赶紧低头检查枪械,把枪栓拉开又轻轻推回去,连保险都提前打开了,对着许三多点了点头,眼里全是兴奋。
许三多抬手打了个行动的手势,四个人瞬间散开,像四道融入风雪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铁丝网的缺口摸了过去,连雪地里的脚印,都被紧随而来的风雪快速盖住,没留下一点痕迹。
铁丝网的缺口就在眼前,许三多抬手打了个停的手势,侧耳贴在冰冷的立柱上听了两秒,对着甘小宁和白铁军比了个两根手指的手势 —— 前方二十米,两个巡逻兵,正往这边晃悠。
三个人瞬间贴紧立柱,风雪把他们裹着伪装布的身影盖得严严实实。
两个巡逻兵缩着脖子,抱着枪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刚走到立柱边,许三多和甘小宁同时动了,手刀精准劈在后颈大动脉上,两个巡逻兵哼都没哼一声,软乎乎地倒了下去。
白铁军赶紧上前,把人拖到梭梭林后面的雪窝里藏好,用气声贫嘴,带着他那标志性嘚瑟:
“妥了,又俩睡进绝情坑了。我说啥来着,师侦营这警戒,还不如咱团炊事班的菜窖门严实呢,一捅就破。”
甘小宁翻了个白眼,抬手轻轻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用气声怼他,嗓门压得极低:
“嘘!你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再瞎贫,回头我就跟班长说,下次夜训你单独留下来练潜伏,让你在这放一宿哨!”
白铁军瞬间闭了嘴,还不忘对着甘小宁比划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