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师侦营营长正背对着门,指着地图跟副营长放狠话。
副营长站在对面,刚要接话,眼角余光就瞥见两道黑影闪了进来,他刚要张嘴喊,甘小宁已经箭步冲上去,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精准劈在他的后颈上。
副营长眼睛一翻,直接软了下去,被甘小宁稳稳接住,没让他摔在地上发出半点动静。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三多已经绕到了营长身后。
营长刚察觉到身后有风,猛地回头,脖子上就挨了重重一下,狠话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在了行军床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连一点大动静都没出。
甘小宁看着床上晕过去的两个人,又看向面不改色的许三多,眼睛亮得跟装了灯泡似的,对着他狠狠竖了个大拇指,用气声憋出一句:
“我去班长,你这也太牛了!三秒都不到,直接给俩全撂了!”
许三多却没停手,对着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口,两个人立刻闪身蹲到了帐篷里的文件柜阴影处,
还顺手把两个晕过去的人往床里面挪了挪,摆成了歪着睡觉的样子,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异样。
刚藏好不到半分钟,帐篷门帘就被掀开了,教导员裹着一身风雪闯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们两个混蛋,还有心思在这躺着?
去偷袭的那几个货刚连滚带爬跑回来,脸都丢尽了!
你们还真有闲心,就这么等着明天收拾钢七连?
人家能端了咱们三个排,能是软柿子?”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指尖精准地卡在了颈动脉的位置,轻轻一压。
教导员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眼前一黑,软倒下去,被许三多稳稳接住,连落地的声音都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