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长眼睛瞬间瞪得铜铃大,指着俩人,差点跳起来:
“好啊你们俩兔崽子!背地里偷偷摸摸搞小动作,合着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守营地是吧?太不够兄弟了!”
看着三个排长互相拆台、吵吵嚷嚷的模样,
高城嘴角一个劲地往上扬,硬是咬着牙憋住了笑,清了清嗓子装严肃:
“行啊,一个个翅膀硬了,都会先斩后奏了!既然都想着出去打,那我倒要听听,你们打算怎么个打法?”
三个排长瞬间闭了嘴,下一秒,齐刷刷转头,目光直勾勾地黏在了许三多身上,那模样,摆明了就等他拿主意。
“停!都别瞅他!”
高城抬手一拦,语气不容置喙,
“这次许三多不准插手,全程你们自己琢磨,自己指挥!我倒要看看,这一年跟着学的战术,是不是都白学了!”
许三多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刚想张嘴说两句预案,手腕就被洪兴国轻轻按住了。
指导员端着一杯热牛奶递到他手里,语气温和,带着十足的心疼:
“行了三多,别操心了。你手把手教了他们快一年,战术、预案讲了无数遍,
也该放手让他们自己练练手了。熬了一整夜,快把牛奶喝了,去边上歇会儿,有老高在,出不了事。”
许三多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传来暖意。
他看了看摩拳擦掌的三个排长,又看了看一脸纵容的高城,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他总想着事事周全,可也懂指导员的心意。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搬着小马扎坐到帐篷角落,安安静静地低头喝着牛奶,把场子彻底让了出去。
角落里,师侦营的三个主官早已没了最初的慌乱暴怒,只剩下满心的错愕与死寂。
三人嘴被堵着,没法说话,全靠眼神来回交锋:
营长的目光死死锁在许三多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无数遍,满脸的匪夷所思;
副营长眉头紧锁,时不时瞟向吵嚷的钢七连排长,眼底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