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顺畅感,反而让我心头警铃大作!太轻了!轻得诡异!
仿佛刚才那股阴风,就是为了此刻的开启做铺垫,又或者……门后真有什么东西在“帮忙”?!
石门洞开。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陈腐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枯朽味道。
借着洞口方向传来的微弱天光(此时已是白天),我眯起眼睛,警惕地向内望去。
石室不大,比外面山洞略小。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石门方向的一张简陋石床。
石床之上,一具枯骨,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态。
骸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衣物早已腐朽成灰,只余下森森白骨。
骨骼保存得还算完整,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灰白色。
然而,就是这具看似普通的枯骨,却让我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死死盯着那具枯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哪里不对劲?
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但一种源自本能的、强烈的危机感和违和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我的脊椎。
是姿势?盘膝而坐……似乎是修士坐化的常见姿态……但……
是位置?正对石门……
还是……那空洞洞的眼窝,似乎……似乎正“望”着门口的方向?!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我头皮瞬间发麻!
但光线太暗,灰尘太厚,我不敢确定,只觉得那枯骨头颅的角度……似乎有些过于“端正”地对着我们这两个闯入者。
“哥……哥哥……”
身后传来婠绾带着哭腔、极度压抑的呼唤,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显然,这具阴森枯骨对她的冲击力更大。
我猛地回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炼气一层的微弱修为和那变异的、威力尚可的风刃,多少给了我一丝底气。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婠绾暴露在这未知的危险前!
我迅速蹲下身,背对着石室,声音尽量放得沉稳:
“婠绾别怕,一切有哥哥在!来,爬到哥哥背上来!”
婠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背,
两条小胳膊死死箍住我的脖子,小脸深深埋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带着剧烈的颤抖喷在我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