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光线昏暗,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单调的”咯吱“声。
我摩挲着手中那颗温润的珠子,目光投向刚钻出去的史大。
“史大,你进来一下。”
“嗷嗷!好的东家!”
史大笨拙地缩着身子,坐在我对面,显得有些局促。
我举起珠子,又指了指我们身上明显不合身且粗糙的衣物:
“这珠子?还有我们的衣服??”
“东…东家,”
史大挠了挠头,老实回答,
“这珠子是姬九的!他说你做恶梦,这珠子有用!”
(做噩梦?难道当时那扇光门和挣脱黑暗的感觉,是这珠子的功效?这东西竟有如此奇效?)
我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嗯。那衣服呢?”
我追问道,目光紧盯着他。
“衣服是,,,,,”
史大刚开口,话音未落,车外姬九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清晰无比地传进车厢:
“仙师~衣服是路过一处村子‘借’来的。
你当时不知怎地从车厢跑出去,我和史大找你找了好久。
史大为了找你,钻山趟河的,身上那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老惨了!
还好我们路过一处‘热心’的村子,就找老乡‘借’了身将就穿穿。”
我看向史大:
“是不是这样?”
“对对对!就是这样!姬九说的对!”
史大连忙点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那我身上的衣服呢?”
我眯起眼睛,继续问。
“哎!仙师你说你跑哪里不好,非要往那灌木丛里钻。
好家伙,那刺刮得,衣服破得稀烂,也正常!”
姬九的声音再次无缝衔接,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去你妈的灌木丛!去你妈的翻钻山趟河!你他妈的还能编得更离谱一点吗?操!)
我听得眼角直跳,这姬九满嘴跑火车,根本不给史大说实话的机会。
“那是不是又‘恰好’碰见了那个‘热心’老乡,然后又‘借’了身?”
我语带嘲讽地对着车厢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