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空气仿佛都因那句“好久不见,陈沉”而彻底凝固,陷入一片死寂。
来人静静地看着绝,想从刚刚的话中感受绝的反应。
可绝却如同木雕般,连斗笠的倾斜角度都未曾改变分毫。
对他的话语更没有任何反应。
那人扯了扯嘴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不愿意承认吗?没关系,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没兴趣。”
绝冰冷地吐出三个字后。
然后直接起身,作势便要向楼上的客房走去。
而对方仿佛没听到他的拒绝,声音平稳地响再次起。
“莫约十年前吧,宗门里来了个小姑娘。
成天哭鼻子,找哥哥,就像魔怔了一样。”
闻言,绝迈向楼梯的脚步。
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定在了原地,看向那人。
而那人的目光却掠过客栈窗外,看向坊市内熙攘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