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绝突然转头,目光看向酒楼窗外!
夜风中,隐隐传来极其细微的梵唱声。
若有若无,仿佛远在天边,又似近在耳畔。
那梵唱声低沉、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穿透力。
玉科脸色骤变!
“看来。”
绝的声音在梵唱声中响起。
“不用找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径直朝酒楼外走去。
玉科不敢怠慢,体内雷灵力瞬间爆发,紧随其后。
……
忘机轩外,长街寂寥。
已是深夜,西街的花魁赛事渐入尾声。
大部分看客都已散去,只余零星几人步履蹒跚地走在归途。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月光如水。
两道人影,静静立在长街中央。
为首一人,身披暗金色袈裟,手持一串佛珠。
月光下,那袈裟上的金线隐隐流动着柔和的光泽。
他约莫四十余岁年纪,面容慈祥,眉眼平和。
额间一点朱砂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假丹境。
气息圆融,灵力内敛。
若非那身袈裟与额间朱砂,几乎与寻常凡人无异。
在他身侧半步,立着一名年轻僧人。
约莫二十三四岁,身着灰色僧衣,手持木鱼,面容清秀,眼神清澈。
筑基中期修为。
此刻,年轻僧人正低声问道:
“了空师兄,那人真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了空双目微合,手中佛珠缓缓转动……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
“不清楚。但那人被我的‘金刚印’所伤,印中留有我一缕念力。按念力指引,最后消失之处,应该就是这附近。”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
“那我们……”
年轻僧人看向师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要不要进去找?”
“不急。”
了空依旧闭目,手中佛珠转动不停。
“那人雷系灵根,虽重伤初愈,但雷法刚猛,若逼急了拼死反扑,难免伤及无辜。”
他顿了顿,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