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静静地看着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哎……”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

“其实……我也不喜杀孽。”

了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戏！）

而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脸色瞬间僵住。

“但我又不能放了他。”

绝指了指玉科手中的了无，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看，我这位朋友被你们打伤，至今未愈。”

“若是就这么放了，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他顿了顿，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

“你运气很好！在这操蛋的世界里，碰见我这么个老好人！”

“要不这样吧……我有个主意，或许能救他。”

玉科闻言，猛地一愣。

（好人？放了？）

他呆呆地看着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老大……怎么感觉……变了好多？）

了空见状心中一喜，连忙道:

“施主慈悲！不知是什么主意？”

绝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空身上。

然后，他轻轻开口:

“你自断双臂，我放了他，如何？”

“很简单的！”

说完他叹了口气，悲伤道。

“哎！我还是太善良了！见不得杀人！”

了空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善良！好人！）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那抹“慈悲”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施主，莫要说笑了。”

“说笑？”

绝摇了摇头，语气理所当然：

“一命换双臂，这买卖你很划算啊。”

“出家人不是讲究舍身饲虎、割肉喂鹰，牺牲自我，成全他人吗？”

“怎么，轮到自己的胳膊，就舍不得了？”

他话音未落，突然伸手从玉科怀中接过了无。

一道灵力，瞬间封住了无的口鼻与经脉。

然后——

“喀嚓！”

绝右手五指猛地收拢，直接捏碎了，了无的左肩胛骨！

“呜——！！！”

了无原本昏迷的身体，猛地痉挛。

双眼暴睁，眼球中血丝密布！

他死死盯着了空，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眼中满是痛苦与哀求。

了空见状，身体一颤。

双掌合十的指节，也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他脸上的神色，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悲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