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高宏斌“砰”地一声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他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带着凛冽的寒气走了进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狠狠刮在病床上刚刚醒来的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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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和王庆瑞直接被唤醒。两人刚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没来得及交流,就被门口那尊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煞神”吓得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彻底清醒!
王庆瑞看着团长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赔着笑开口:“团……团长?您……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高宏斌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王庆瑞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更是阴阳怪气到了极点:“哟,这不是我们王大营长吗?怎么?我不能来医院?还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您二位养伤的雅兴?”
王庆瑞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识相地闭上了嘴,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铁路。
铁路喉咙干涩发痛,勉强清了清嗓子,用沙哑的声音试图缓和气氛:“团长……您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我们……我们……”
“百忙之中?” 高宏斌猛地打断铁路,目光如电般射向他,那嘲讽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铁大少爷您这是折煞我了!您老人家都敢在首都上演悬崖飞车、舍命护‘宝’的大戏了,我高宏斌算个什么东西?不得赶紧屁颠屁颠地跑来关心一下您铁少爷的金躯玉体?” 他把“铁少爷”三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
铁路被呛得脸色更加苍白,带着病态的虚弱感,低声道:“团长……您别这么说话……您这么说话……我听着难受。”
“难受?!” 高宏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哪敢让您铁大少爷难受啊?!您老人家连命都敢拿来当赌注玩!玩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我高宏斌这点阴阳怪气,在您面前算个屁啊?是不是啊?铁、少、爷!”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