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桑坤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地图上的那个小点,仿佛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花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重建起那个实验室,培养出一批新的科学家,不断地完善那个配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突然,桑坤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愤恨,他猛地将匕首从地图中拔出。随着匕首的抽出,地图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孔洞,仿佛是被他心中的怒火灼烧而成。
“可是,就因为他们所谓的保家卫国,我失去了我的兄弟,失去了我几乎全部的产业!”桑坤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手中握着一个酒瓶,时不时地灌上一口酒。当听到桑坤的怒吼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坤哥,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壮汉猛地将酒瓶往桌上一摔,“两支马帮同时出动,绝对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马帮只是诱饵。桑坤冷冷地说,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真正的杀招是佣兵小组。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钉在身后的木板上——那是铁路和王庆瑞的军装照,照片上已经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叉。
双蛇出洞,暗度陈仓。戴眼镜的男子阴森地笑了,他们以为我们要运货,实际上我们要的是他们的命。
桑坤走到木板前,手指轻轻抚过铁路的照片:副团长,铁路。然后又移到王庆瑞的照片上,铁拳王庆瑞。十年前,就是他们一伙人端了我们的实验室。导致我们损失惨重,失去了大量的客户
实验室可以重建,兄弟们的仇必须报!瘦小男子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