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河也表示赞同:“大哥说得对。时过境迁,大家都在不同的路上走了很久,谨慎点是好事。”
王庆瑞和铁路都点了点头。他们明白张大山的顾虑,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对班长死亡真相最大的负责。
张大山站起身,走到铁路床边,用力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你们两个,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上的伤给老子养好!养得结结实实的!咱们兄弟几个,必须都得好好活着,还得不断往上走!只有站得更高,手里握的力量更大,才能把那些不是人的玩意连根拔起!听见没有?!”
张大河也站到床边,沉声道:“我们这不只是为了报私仇,更是为国家肃清内部的蛀虫和叛徒!”
铁路看着眼前三位生死与共的兄弟,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他却用力地、露出了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这一次,他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张大山看着他们,最后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们两个混蛋..应该早点说出来。班长的仇,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是我们所有兄弟的事。”
王庆瑞和铁路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巨石,仿佛终于挪开了一角,露出了些许微光。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后山清澈的湖面上。成才和许三多刚结束晨练,一个猛子扎进冰凉的湖水里,像两条欢快的鱼儿般游弋。
成才放松身体,仰面漂浮在水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忽然开口:“三多,你说…咱们村要是用这湖来养点鱼啊虾啊的,怎么样?”
许三多从水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成才哥,养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