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石也豪气地一挥手:“加上我!我也想去首都看看天安门呢!”
五个半大的少年少女,站在晨曦微露的操场上,暂时抛开了家庭的烦恼和经济的困窘,心中装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彼此扶持的温暖,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一边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赵小虎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李虎捧着装满消毒棉、绷带和缝合器械的医用搪瓷盘,一前一后走进了弥漫着烟味和压抑气息的办公室。
铁路正深陷在旧木椅里,手边摊着几份刚送来的情报汇总,昏黄的台灯光线将他紧锁的眉头照得愈发深刻。
他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了半截,烟灰簌簌落在摊开的地图上。
“首长,您该换药了,也吃点东西。”赵小虎将铝制饭盒轻轻放在桌角。
铁路“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他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摁灭,这才放下材料。
动作利落地解开武装带,脱下那件被体温烘得半干、还带着泥点的迷彩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
接着,他毫不在意地抓住已经被血和组织液浸透、与皮肉黏连在一起的绿色棉质迷彩背心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微的黏连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左胸心脏位置原本包扎的纱布瞬间松散开来,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新鲜的血液立刻从撕裂处渗涌而出,顺着结实的胸肌轮廓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