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全新的战术理念、训练体系、装备保障,甚至是一套独立的选拔和淘汰机制。
他脑海里飞快地掠过当前外军特种部队的发展趋势,我军现有特种作战力量的短板,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多样化任务场景。
专业性思维瞬间压倒了一切私人情绪。
“我建议,”铁路的语速加快,目光灼灼,进入了他最熟悉的工作状态,
“初期选拔应设立极高的体能、技能和心理门槛,借鉴但绝不照搬外军模式,必须立足我国实际和潜在作战环境。
训练大纲需要超纲,注重城市、山地、丛林、水上等多维环境下的综合作战能力,特别是小分队独立指挥、协同与敌后生存能力。
装备方面,恐怕需要协调总参和国防科工部门,争取最新型的单兵装备和特种器材试点配发。
此外,情报支援、空中投送、远程通信等保障链条,必须从头理顺,确保指挥链路最短、反应最快。”
高师长听着,脸上的线条略微缓和,眼中流露出赞赏:
“想到点子上了。这些问题,都要在你的组建方案里详细体现。困难会有很多,阻力也不会小。但这件事,
总参下了决心,军委也点了头。你是我的兵,打过仗,带过尖子,有魄力,也有细功夫。这个开拓者的担子,非你莫属。”
铁路“唰”地一下站起身,脚跟并拢,再次敬礼。军帽的阴影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上,遮住了眼底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
唯有那透过胸腔共振发出的声音,坚定如铁,砸地有声:“报告师长!坚决服从命令!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和首长的信任!”
高师长看着他仿佛瞬间被注入钢铁般意志的身影,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露出一丝极淡却极为踏实的笑意。
他摆摆手,示意铁路坐下,又从抽屉里取出厚厚一摞资料,包括一些外军特种部队的公开资料译文、总参相关研究部门的内部报告、以及我军现有特种部队的评估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