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石在期货那边的盯盘和即时判断上,火候还差了点,容易冲动,需要有人坐镇把握大方向。我得回去看看,顺便也去学院帮咱们几个把假续上,不能一直这么旷着。”
铁鑫闻言,立刻点头,脸上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爽快和担当:
“假的事儿成才你不用担心!我之前收到消息往这儿赶的时候,就跟系里和辅导员紧急请了一个礼拜的事假,手续都办妥了,早就安排好了!
你就放心和三多回去处理公司的事吧,这边有我呢!保证完成任务!”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挺了挺并不厚实的胸膛。
成才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了松,眼底那层沉积的沉郁也消散了些许,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欣慰的神色:
“行,那就这么定。我和三多先回四合院,正好也回去好好睡一觉。铁叔这边情况稳定下来,我悬着的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又补充安排道:“晚点儿,估计八九点钟吧,让三多做点清淡好消化的饭菜送过来。
我得多歇会儿,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这话他说得很坦然,没有任何逞强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许三多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听到自己的任务,忙不迭地点头应下,声音依旧不高,却透着可靠:“哎,成,我都记着哩。一会儿回去我就准备。”
病房里的夜灯散发着暖黄柔和的光晕,铁路睡了一个质量颇高的长觉后醒来,
映得他脸上的气色比下午时分确实好转了不少,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那么死灰,呼吸也悠长平稳了许多。
许三多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保温桶里温着的、特意做得软烂清淡的饭菜一一摆放在床头柜上,
又小声嘱咐了铁鑫和铁路几句“铁叔您慢慢吃,小心烫”,才像来时一样,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心里还惦记着要赶回去给成才哥打下手,处理那堆积了三天、在他看来已经颇为可观的公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