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看似省心省力,风险共担,但那是小富即安的思维。咱们要的不是跟着别人分一点残羹冷炙,是要自己掌勺,做出一桌能摆上国宴的硬菜!”
他抬起手,屈指敲了敲“通讯”二字,发出笃笃的轻响:
“你们再往深里想一步。九十年代初,装一部固定电话得托关系、排队、花大价钱,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现在呢?
机关、企业、稍具规模的商户,都在抢着装,下一步就是寻常百姓家。
这是时代洪流,挡不住。咱们如果只是入股某家通讯服务公司或者设备厂,那咱们就是个小股东,人家董事会定战略、搞研发、铺线路,
咱们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人家想往东,咱们想往西,怎么办?
顶多跟着喝点汤,肉和骨头都在别人锅里。”
他的话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种更具进攻性的锐气:
“可要是直接收购——那就不一样了!”
他手指在纸上划过几个被他标注出的、规模不大但技术有特色的小公司名字,
“咱们就盯着那些‘小而美’的:通讯领域,找那些手上有局部城市线路资源、或者精通某类交换机维护、甚至已经开始研究数字信号处理的团队;
互联网这块,别看现在只有几台服务器、几个简陋的BBS(电子布告栏系统)或者信息检索页面,那些能做底层协议优化、懂数据库架构、或者有想法做信息分类门户的,都是宝贝!”
“然后呢?”铁鑫听得入了神,忍不住追问,眼睛瞪得溜圆,之前的迷茫被好奇和兴奋取代。
“然后?”
成才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充满力量的弧度,
他伸手,用笔在纸上将那几个分散的、代表不同小公司的圈圈,用力地连成一个更大的椭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