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你回来,我就给你熬。”
暖阳正好,秋风温柔。
银杏叶时不时落在两人肩头。成才就那样揽着铁路,一勺勺喂粥,偶尔低头,能看见铁路乖乖的侧脸,睫毛长长的,嘴角噙着笑。
铁路靠在他肩头,听着沉稳心跳,鼻尖萦绕着皂角香和米粥气,心底那片悬了太久的空地,终于沉沉落了实。
粥喝完,成才刚要起身,铁路手指勾住了他衣角。
“再陪我晒会儿。”铁路声音不高,眼神软软的。
成才重新坐下,任由他往怀里缩了缩。伸手将毛毯往上拢好,指尖无意碰到铁路的手。
铁路立刻反手握住,十指紧紧扣住,像怕人跑了。
两人静静坐着。
成才另一只手轻轻摩挲铁路手背,指尖划过腕间纱布,动作很轻。铁路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院中银杏树上,手里攥着成才手指,偶尔用指腹蹭一下对方掌心。
风吹过,几片叶子飘落。成才抬手,替他拂去发顶的落叶。指尖擦过额头,铁路微微仰头,蹭了蹭他手指。依赖毫不掩饰。
这般亲昵让铁路混沌的思绪彻底清明。理智回笼,那些属于“铁路大队长”的缜密和深算,也一点点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