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铁路用力点头,眼底担忧散了些。
两人牵手出院。成才打开车门,扶铁路坐进副驾,放好包,仔细系上安全带。“坐稳。我很久没开了,颠了别怨我。”
铁路笑了:“不会。”
成才瞥他一眼,语气那点阴阳怪气又冒出来,裹着宠溺:“就你会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身微颤,缓缓驶离。
一路上,成才开得很慢,格外小心。
遇坑洼就减速,生怕颠着铁路。铁路一手抓扶手,一手紧握成才放在档位旁的手,目光掠过窗外的街景——自行车穿梭,红招牌悬挂,报摊头条印着港城经济危机。
铁路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向成才,眼底沉着。
“港城股市跌得狠,”成才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起来,“不少优质股被低估。通讯基站建设缺口大,公司若能切入,机会难得。”
侧头看铁路一眼,嘴角勾起笃定的笑,“等这事成了,带你去海边。不是训练基地那种,是风景好的,捡贝壳,看日落。”
铁路眼睛亮了,点头:“好。我等你。”心底默默算着,等成才从港城回来,自己也该回基地了。得好好攒假,下次回京,就陪他去海边,做所有他想做的事。
车子驶向写字楼。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交握的手上。成才专注开车,眉间谋事时的锐意隐隐。偶尔侧头看铁路,眼底闪过温柔。铁路靠坐着,嘴角噙笑,目光一直落在成才身上。
到了公司,成才安顿好铁路,反复叮嘱“不许乱跑、按时喝药”,才拿起文件匆匆赶去会议室——港城事宜迫在眉睫,这场会至少半小时。
办公室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红木办公桌上。座机静置桌角。
铁路坐在成才的办公椅里,指尖无意识摩挲桌沿。脑海里浮现路边报纸头条——港城股市暴跌,街头乱象偶发。
成才要去那种地方,他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