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铁路,我可提醒你,你这算盘打得精啊。一边护着班长,一边给班长塞人,让他想甩都甩不脱你。缺德不缺德?班长现在才多大,你多大?”
铁路面不改色,语气平静:“王团长说笑了。我只是替战友谋出路,替成才找可靠的人手。两全其美。”
“得,我说不过你。”王团长笑声更大,“反正这事,你上心。我这边先把名单理出来,等你们消息。”
“好。下午通电话。”
挂了电话,铁路放下听筒,靠进椅背。阳光落在手背上,暖洋洋的。
到手的人,让他放手?
铁路低低嗤了一声,笑声又轻又冷,像淬了冰的刀,眼底翻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呵 —— 放手?”
他端起桌上保温杯,喝了口药茶。苦味回甘。
这事,得跟成才好好说。
不是商量找几个保镖,是商量接手一批复员兵王。
铁路了解成才,那人看着温润,骨子里有担当。当年能带着他们在战场活下来,现在也不会对老兵的出路袖手旁观。
更何况……铁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把这批人拢到成才身边,不只是帮战友,也不只是帮成才。
是把他和成才,更紧地绑在一起。这些人,会记得是铁路牵的线,会记得成才是他们共同的班长转世。
无形之中,又是一层牢固的联结。
他抬手,揉了揉腕间纱布。得让这伤好快点,下次回基地,有些事得亲自去办。
会议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铁路抬眼,见成才拿着文件快步走进来,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会开得不轻松。但一进门,目光先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是确认他有没有乱跑、有没有按时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