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成才正弯腰收拾铁路的帆布包。动作细致妥帖:叠好的便服压在底层,分装好的药包码得整齐,几大包真空牛肉干、几罐熬好的药茶膏,都是他给铁路备着的。
后腰忽然一紧。
铁路从背后环住他,脸颊埋进他肩胛骨之间,声音闷哑,带着一股执拗的强势:“我不想走。”
不再是前几天那种温顺语调,而是属于大队长的、不容商榷的语气。
成才手上动作顿了顿,轻轻拍了拍他交握在自己腰前的手,转过身。
他抬手理了理铁路的衣领,目光温和而认真:
“归队是正事,底下人都等着你。”他指尖拂过铁路腕间纱布,“药回去按时吃药,药茶膏记得冲水喝,不许偷懒。牛肉干带了不少,训练间隙垫一垫,别硬扛。”
他微微倾身,望进铁路眼底:“你现在底子还没养回来,不准透支,不准玩命。别让我担心,能做到吗?”
他语气温软,铁路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视线死死黏在那张开合的、温润的唇上。
下一瞬,铁路扣住他的腰往前一带,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保留,强势、深入、带着侵占般的力道,像是要把分离的时光预先讨要回来。他掌心按在成才后颈,不容退避。
成才微微一怔,随即阖眼,顺从地承下这个吻,指尖轻轻搭上他肩头。
许久,铁路才稍退,额头抵着成才的,呼吸粗重,眼底再无半分克制,全是滚烫的占有:
“我做得到。”
“药会吃,伤会养,牛肉干会吃,不让你生气。”
他拇指摩挲着成才被吻得湿润的唇,眼神沉得骇人,声音低哑,一字一句:
“但你也要记住,成才。你在京城,在这个院子,不准让别人靠近,不准给任何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