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向雷!这个好!再配上咱们用新钢材做的枪管,那批新步枪的射程和精度比原来的强出一大截!守在峡谷两头的高点上,来多少都是活靶子!”
铁路没有立刻表态,他双臂抱胸,目光在地图和张胜寒冷静的脸上来回移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机床冰凉的铁壳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片刻后,他松开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台面边缘,目光灼灼地扫过面前三人,做出了决断。
“战术就按胜寒提出的伏击思路来,但要做周全部署,分三步走,确保万无一失。”铁路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心里,带着经历过真正血火考验的指挥官特有的沉稳和穿透力。
“第一步,诱敌。”他指向地图上靠近我方防线一侧的某个区域,
“派两个尖兵班,伪装成运送补给的后勤人员,路线就选在靠近他们常用渗透路径的边缘地带。
要露出‘破绽’——比如,队伍显得松散,警戒看似疏忽,携带的‘物资’(用空箱子)要看起来有价值。
这帮家伙既然盯上了我们的技术装备,对‘后勤补给线’和可能运输的‘精密设备零件’肯定有想法。他们是贪婪的猎人,不会放过这种看似容易得手的机会。”
“第二步,伏击与阻击。”铁路的手指沿着地图上虚画的路线,一直移动到“野狼峪”峡谷,
“一旦他们被引出来,咬上钩,尖兵班的任务就是且战且退,把他们往峡谷方向引。我亲自带一个狙击小组,提前秘密潜伏在峡谷两侧的制高点。王国安,”
他看向王国安,“你带爆破组和工兵,提前至少六个小时进入峡谷地区,在胜寒的指导下,
在峡谷通道的关键位置布设她改装的定向雷,同时在两侧山坡可能的攀爬路线上布置绊发雷和诡雷,把口袋彻底扎紧,我要让他们进来就出不去!”
王国安早已收起了那根烟屁股,脸色严肃,闻言重重一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明白!布置雷场是我的老本行,加上张工改的‘好玩意儿’,保管让那帮孙子好好喝一壶!”
“第三步,堵漏与收网。”铁路的目光最后落在李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