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陈文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鄙夷和残忍,
“重伤员?重伤员今天躺着,治好了明天就能爬起来,拿起枪,对准我们的兄弟开枪!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句话你给我刻在骨头上!记住了,咱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收割!
是用最小的代价,制造最大的恐惧和伤亡!让他们的后方变成地狱,让他们的士兵在前线想起医院就发抖!这才叫打仗!明白吗?!”
年轻队员捂着脸,再也不敢出声,只剩下粗重而恐惧的喘息。
陈文彪不再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标注得极其详细的医院布局草图,就着极其微弱的天光(他不敢用任何照明),指尖带着狠劲,重重戳在几个关键位置。
“看清楚!等下一进去,阿雄带两个人,去西北角的药房和器械仓库,用燃烧弹,给我烧!火光越大越好,把人都吸引过去!”
“阿鬼,你带三个人,负责清理病房区。记住,动作要快,要安静!用刀,或者这个——”
他指了指那些小玻璃瓶,“别弄出太大动静。我要让天亮之后,他们清点人数时,发现病房里空了一半!”
“我亲自带剩下的人,去这里——”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草图中心,那个标着“手术室&处置室”的方块上,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变态般的兴奋光芒,
“那里,才是重头戏。想象一下,无影灯亮着,手术刀划开皮肉,医生全神贯注……这时候,我们走进去……”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嗬嗬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鲜血淋漓的场景。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耳麦,用一种混杂着鄙夷和炫耀的语气低声道:
“你们知道阮文拓那个自命不凡的蠢货,是怎么栽的吗?带着大队人马,大张旗鼓想去掏人家的兵工厂老窝,结果呢?
哼,半道上就让人包了饺子,全军覆没,自己都成了俘虏!废物!简直丢尽了特工队的脸!”
周围的队员们虽然不敢大声附和,但耳麦里传来的呼吸声都微微加重了些,显然这番话既起到了震慑(失败的下场),也激起了他们一种扭曲的争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