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此时已经把木棍削完,随手插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
他做事向来干脆,听完张胜寒的分析和大家的意见,立刻拍板:
“就按小寒说的方案调整!现在所有人听我命令:
一排,由李军带领,负责检查并调整所有陷阱机关,重点制造‘可控破绽’,动作要快,但要做出‘匆忙’的样子;
二排,跟着林营长,扩大范围巡逻,重点排查医院外围两公里内可能存在的敌军暗哨或观察点,一经发现,隐蔽清除;
三排,由王国安带领,撤回后方掩体休整,两小时后轮换值守!动作要快!”
“是!” 众人精神一振,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钟跃民刚想跟着二排去巡逻活动活动腿脚,就被铁路点名喊住:
“钟跃民,张海洋!你俩,别想溜,跟着我,去把东南角那几个‘需要调整’的迷烟包,重新‘弄’一下!”
钟跃民和张海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苦相,有气无力地拖长声音应道:
“是——”,
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小声互相嘀咕:
“得,又是咱俩的活儿……”
“命苦不能怨政府啊……”
晨光越来越亮,山间的浓雾在阳光的驱赶下逐渐变得稀薄,最终散去。野战医院周围的荒草、铁丝网、简陋建筑重新显露出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