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快步跟着通讯员来到团部。
团部里,曾团长脸色比开会时更加严肃,政委也在。
看见张胜寒进来,曾团长示意她坐下,开门见山地说:“胜寒,刚才师部来了紧急加密通讯。”
张胜寒眼神一凝,静待下文。
“师部情报显示,白眼狼近期可能策划针对我团级指挥机关和技术骨干的针对性袭扰或刺杀行动。”
曾团长语气沉重,
“你的名字,和你在这间厂房里搞出来的东西,很可能已经上了他们的重点名单。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确保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技术优势不被打断,师部命令,在进一步威胁解除或我团转移至更安全地域之前,
你必须留在团部核心区域,尤其是这间有基本防御能力的厂房附近,
未经我亲自批准,不得随意外出,特别是不得参与前线侦察、捕俘等高风险行动。”
张胜寒愣住了。
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团长,我……”
曾团长抬手打断了她,眼神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胜寒。你的安全和技术能力,对全团、甚至对更广泛的战线都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油料的问题,团里会按照会议部署全力解决。
你的任务,是留在这里,确保我们的‘技术心脏’持续跳动,同时……也避避风头。”
张胜寒沉默下来。
她明白军令如山,也理解上级的顾虑。
但那种有力使不出、被禁锢在后方、眼睁睁看着燃油危机逼近的感觉,让她胸口发闷。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惯有的沉静,似乎凝结成了更深的冰层。
“是。”她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平稳,却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