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的嗓音有些嘶哑,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他还是迅速回答道:“林营长,我们暂时还能应付,不过敌人的火力很猛,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林营长看着两个地窖内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焦急万分,他对着耳麦喊道:“我们这边至少还需要 20 分钟才能完成搬运!”
铁路紧紧地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对着耳麦大声喊道:“小寒,你那边情况如何?”然而,耳麦那头却只有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回应。
突然,一阵清脆而独特的狙击枪声划破了夜空,砰砰作响。这一连串的枪声,就像死神的丧钟,预示着死亡的降临。铁路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张胜寒在开枪,但她为何不回话呢?
紧接着,十几名白眼的士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纷纷倒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面扑来的白眼狼士兵们惊愕不已,原本凶猛的火力也瞬间减弱了许多。
铁路见状,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迅速举枪反击。他透过狙击镜,精准地瞄准每一个白眼狼的头部,一枪一个,弹无虚发。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白眼狼死亡时惊恐的表情和子弹进入脑袋后炸起的血花,场面异常血腥。
与此同时,张胜寒在雨中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丛林之间。她的身影若隐若现,让人难以捉摸。唯一能清晰看到的,便是他那如闪电般的速度和致命的枪法。
王国安在一旁奋勇杀敌,他不禁感叹道:“小寒回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三人紧密配合,彼此之间的默契宛如天成,他们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而流畅,仿佛一台经过精密调校的杀戮机器,无情地将最后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绞杀。
在这片被大雨洗礼过的丛林中,腐叶和硝烟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刺鼻的气味。这股味道在潮湿而闷热的空气中慢慢升腾,仿佛是这片战场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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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大树,缓缓地滑坐下来。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靠在树干上。他手中的枪管当啷一声砸在左手的匕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把匕首上还挂着鲜血,那是他刚刚挥刀时,从敌人颈部的缝隙里带出来的。
他的右手依然保持着握枪的僵硬弧度,食指第二节磨出的血泡已经破裂,鲜血透过战术手套渗了出来,与敌人的鲜血混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这究竟是谁的血。
王国安则瘫倒在三步之外的树根旁,他的突击步枪横放在膝头,弹匣早已打空。枪口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雨水,仿佛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此时,他才感觉到握着枪的右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掌心被突击步枪刻出的红痕清晰可见,那是他长时间紧握枪支所留下的印记。
张胜寒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每走一步,都有水滴从他身上滑落。她艰难地走到两人身旁,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作训服上。那原本应该是墨绿色的作训服,此刻却被汗水和倾盆大雨浸透,呈现出一种深褐色,就像被染过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