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孩子们出现在地面上时,铁路立刻迎上前去,急忙接过孩子。
张胜寒则正站在地窖口,手持匕首,全神贯注地盯着下面。
铁路见状,主动安抚托举出来的孩子们。就在这时,张胜寒发现有个孩子似乎要哭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所有孩子的嘴里。其他孩子见状,也都纷纷不哭了,而是乖乖地含着糖。
张胜寒看着这些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安静吃糖的小孩,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松了一口气。
最先爬上来的兔子女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窖边的张胜寒和铁路。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而,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快步走到铁路身边,接过孩子。
同时,她压低声音对铁路说道:“里面还有两个白眼狼的民兵。”铁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他随即示意邢雯带着其他人先到祠堂的另一边等待。
其他女性一上来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犹如魔音,让人听了心烦意乱。张胜寒的眉头随着这哭声越来越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满脸都写着烦躁二字。
就在这时,铁路恰好注意到了张胜寒的脸色,他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到邢雯身旁,一脸严肃地对她说:“快让她们都安静下来!别把那些白眼狼的民兵给引过来了!现在救你们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被救下来的其他兔子女性们听到铁路的话,瞬间安静了下来。即使有人还在哭泣,也都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小主,
张胜寒的目光紧盯着地窖,见里面再没有其他人出来,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放我们兔子人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铁路听到这句话纯正的当地方言,惊愕得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张胜寒。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张胜寒交汇时,铁路的眼睛突然一亮,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紧紧地盯着张胜寒。
张胜寒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铁路点了点头,她已经收到了他的信息,并且会教他这边的土话的。
在地窖里,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过了好几分钟,终于有一个嘶哑的嗓音打破了沉默:“你说的话算数吗?你真的能保证放我们走?”
白眼狼心中暗自盘算着,等他出去后,一定要让村长带人来把这些人统统灭掉,当着这个人的面杀死那些兔子人。然而,他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等待着张胜寒的回答。
张胜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放心,我说了算。”
铁路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张胜寒,同时不停地舔着自己的牙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他悄悄地移动着脚步,手中紧握着匕首,慢慢靠近祠堂门口的黑暗处,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身影。他的心跳也逐渐放缓,以免被白眼狼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