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寒紧闭着双眼,当她察觉到四下无人时,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认没人后,她轻轻地在耳麦上敲了敲。

这一细微的动作引起了铁路和王国安的注意,他们立刻四目相对,心领神会地一同起身,快步走出祠堂,朝着张胜寒所在的方向跑去。

铁路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焦急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张胜寒,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关切地问道:“小寒,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国安站在一旁,同样一脸紧张地盯着张胜寒,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反应。

就在这时,张胜寒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这一举动让铁路和王国安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们急忙上前,想要查看张胜寒的状况,但由于张胜寒的女性身份,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张胜寒并没有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受伤,她竟然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

铁路和王国安看着张胜寒的举动,顿时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王国安见状,气得直接对着张胜寒使劲隔空挥了挥攥紧的拳头,似乎在责怪她刚才的举动让他们虚惊一场。

铁路面色阴沉地径直走到张胜寒面前,他的双眼犹如寒冰一般冰冷,紧紧地盯着张胜寒,然后毫无表情地伸出手,紧紧握住张胜寒的手,声音低沉地问道:“小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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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寒看着眼前这两个被气得不轻的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刚才你们扔手雷的时候,距离太近,被手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给震到了,所以吐出来的是淤血。”

铁路听完张胜寒的解释,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张胜寒的身体,确定她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后,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然而,铁路没有再看张胜寒,转身拉着王国安去清理战场上遗留下来的炸药包了。

张胜寒看着铁路和王国安忙碌的身影,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啃着压缩饼干。

而此时,在空间里观察着这一切的系统,却在心里暗暗骂道:“张胜寒啊张胜寒,你也有今天,该!”

就在此时,李军等人面色凝重地押着一群老妇人和十几个几岁的小孩,缓缓地走进了祠堂。这些老妇人步履蹒跚,满脸惊恐,而那些小孩则被吓得哇哇大哭,场面异常混乱。

一到地方,老妇人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纷纷瘫倒在地,开始疯狂地哭喊起来。她们的哭声此起彼伏,如泣如诉,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有的老妇人更是直接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