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看到张胜寒过来,连忙招呼她过去吃饭。此时,林营长已经让一个连负责警戒,其他人则可以轮流去吃饭。
林营长端着饭盒,走到张胜寒身边坐下,一边喝着粥,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道:“铁路刚才紧急汇报,说你需要团部派一个营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林营长看着一直埋头吃饭、沉默不语的张胜寒,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王国安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然后热情地招呼他在桌边坐下,并安慰道:“营长,您稍安勿躁,一会儿您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先吃饭吧。”
其实,王国安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他回来的时候路过地窖。铁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当时,王国安听后十分好奇,便想把那块砖头拿出来看看,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那块砖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死死地嵌在墙里面,纹丝不动。最后,他只好暂时放下自己的好奇心。
铁路见张胜寒吃得有些少,便主动夹了一筷子香喷喷的鸡肉放在他碗里,还关切地嘱咐道:“你多吃点,一会儿再喝一碗鸡汤,补补。”
张胜寒见状点了点头,说道:“手艺很好”
听到张胜寒的夸奖,铁路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耳根也微微泛起了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饭,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林营长和王国安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铁路的一丝“嫌弃”。不过,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说出来,生怕被当事人察觉到,于是也都埋头吃饭,不再言语。
吃完饭后,张胜寒突然毫无征兆地看了铁路和王国安一眼,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径直走进了祠堂里。铁路和王国安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拉起林营长,快步跟了上去。
张胜寒站在地窖口看到跟来的三人,直接跳了下去,三人见状急忙跟了下去。
林营长小心翼翼地走下地窖,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昏暗给吓了一跳。他赶紧打开头盔上的手电,借着微弱的光线,才看清脚下的路。只见地窖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地面十分泥泞,仿佛一脚踩下去就能陷进去似的。不仅如此,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让人闻了直想呕吐。
铁路紧跟在林营长身后,他看到林营长被这恶劣的环境弄得有些狼狈,心中不禁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