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压低,那是我妈跟她闺蜜开的玩笑!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我没有未婚妻!语速快得像是怕被打断,眼睛死死盯着张胜寒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变化。
张胜寒点点头,眼神依然平静无波: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铁路亦步亦趋地跟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他期待张胜寒再多问几句,又害怕她问出更尴尬的问题。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手心都沁出了汗。
为什么要特地跟我解释有没有未婚妻呢?张胜寒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直视铁路的眼睛。那目光太过清澈,像一面镜子,照得铁路无所遁形。
铁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因为我在意你的看法?或者说我怕你误会?这些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就在这时,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在张胜寒脑海里炸响:【宿主!铁路对你这么好,你就没感觉出什么吗?!】电子音难得带上了人性化的焦躁。
张胜寒微微蹙眉,在心里平静地回复:【他对王国安不也这样?上次缴获的压缩饼干,他不是全分给王国安了?】
系统被这记打得当场死机,数据流乱成一团:【......】它突然理解了人类对牛弹琴这个成语的精髓。
铁路看着张胜寒蹙眉沉思的样子,心脏一点点沉下去。她这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分明就是......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那个......我去帮老王清点弹药。说完就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铁路。张胜寒突然叫住他,你耳朵红了。
铁路触电般捂住耳朵,触手滚烫。他不敢回头,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开,背影写满了狼狈。
张胜寒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歪了歪头,难得露出一丝困惑。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长长的电子音叹息:【唉————】
暮色渐浓,祠堂里传来王国安大嗓门的吆喝:老铁!快来!这缴获的罐头给你留了两个!隐约还能听到曾团长带着笑意的调侃:哟,还知道给铁路留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