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令加指纹验证。王国安举起个奇怪的装置,两根导线连着电池盒,张胜寒教我们做的简易检测器,能识破硅胶面具。
祠堂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曾团长猛地掀开窗帘一角——三辆披着伪装网的卡车正缓缓驶入晒谷场。
首批运输车队到了。他转身时眼中闪着精光,各营立即行动!记住——刺刀狠狠钉进地图上越军司令部的位置,在黄金全部运出前,绝不能让敌人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
军官们齐刷刷起立,茶杯里的水纹尚未平静,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剩沙盘上的小旗微微颤动,像无数把出鞘的利剑。
祠堂阴影里,张胜寒擦拭匕首的动作微微一顿。系统正在她视网膜上投射出一幅三维地图,某个被红圈标注的小镇轮廓正缓缓旋转。
暴雨在丛林中织就一张银灰色的巨网,张胜寒的瞳孔在夜视镜下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右耳微动——三点钟方向,枯枝断裂的脆响被雨声掩盖了七分,但足够触发她的战斗本能。
十秒接触。她在喉麦里轻叩两下,左手同时向身后的铁路打出战术手语。小队立刻呈扇形散开,李军的狙击枪管从芭蕉叶间隙悄然伸出。
那个白眼狼哨兵正抱着AK-47在简易雨棚下打盹,钢盔檐滴落的水珠在枪托上积成小洼。张胜寒的军靴碾碎腐叶的声响完美融入雨幕,直到她匕首的寒光映亮哨兵骤然睁大的瞳孔——
刀锋精准刺入延髓的瞬间,她左手已捂住对方口鼻。尸体痉挛着倒下时,张胜寒的膝盖提前垫住了撞向地面的枪托。温热的血顺着三棱军刺的血槽喷涌,在暴雨中绽开一朵转瞬即逝的红花。
二百米外的主哨所亮着昏黄灯光。铁路从战术背包取出消音手枪,枪口缠着的布条能进一步抑制火光。他对着耳麦轻吹三声短促气音,三个狙击点同时传来子弹上膛的反馈。
加装消音器的79式微冲在王国安手中吐出火舌。哨所窗边的机枪手额头突然爆开血花,身体前倾栽倒时,王国安的第二发子弹已经穿透了正在发电报的通讯兵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