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爆炸从内部撕裂钢铁巨兽,火焰从炮管和观察窗喷涌而出。她早已翻身跃下,在爆炸的冲击波到来前,滚入旁边的弹坑。
铁路和王国安已经就位,他们从侧翼包抄,吸引另一辆坦克的注意力。机枪子弹扫射过来,溅起大片泥浆,铁路一个翻滚躲进掩体,而王国安则趁机投出一枚烟雾弹。
铁路那边传来连续的枪声。他单膝跪在泥地里,冲锋枪的弹壳在雨中划出金色弧线。王国安正把集束手雷塞进领头运兵车的底盘,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他的军帽。
白烟弥漫,敌军视线受阻。
张胜寒抓住机会,如猎豹般窜出,几步跃上坦克炮管,在炮手反应过来前,匕首已经刺入他的眼眶。她一脚踹开舱门,手雷脱手,随即纵身跳下。
第七辆坦克突然调转炮口,张胜寒一个侧滚躲进弹坑。热浪灼焦了她几缕发丝,她吐掉嘴里的泥,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刚从炮塔探头的装填手浑身发冷——下一秒,带着体温的手雷就滚进了他的衣领。
敌军的最后几辆坦克兵终于察觉到了威胁,机枪火力疯狂扫射,子弹擦着她的身体飞过,溅起的水花打在她脸上。张胜寒没有停下,她以诡异的Z字形路线逼近,在子弹即将命中她的瞬间,猛地侧翻,同时甩出匕首——
“噗嗤!”
机枪手的喉咙被贯穿,鲜血喷溅。她借势跃上坦克,手雷精准地丢进炮塔。
“轰——!”
剩下的装甲车开始慌乱地调转车头,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区域。但张胜寒不会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