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团长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很好!他转身对政委道,老周,立刻安排人手,把这些装备编入战斗序列!
政委点头,随即压低声音问张胜寒:你怎么样?受伤了?
张胜寒摇头:小伤。
曾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然后来团部汇报详细情况。
张胜寒刚要拒绝,铁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陪你去。他的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避开了她手上的伤处。
她皱眉,但铁路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医务室方向走,嘴里还念叨着:你再不处理伤口,明天连扳手都拿不稳。
张胜寒挣了一下,没挣开,最终冷哼一声,任由他拖着走。
医务室里弥漫着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军医唐医生正在整理药柜,听到门响转过身来,眼镜差点滑到鼻尖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老刘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这又是怎么了?
铁路把张胜寒按在椅子上:给她检查一下,特别是右手。
张胜寒皱眉:我说了没事。
没事?铁路突然提高了声音,一把拉起她的右手袖子,这叫没事?
老刘倒吸一口冷气。张胜寒的小臂上有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虽然用布条简单包扎过,但血已经渗出来,把布料染成了暗红色。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边缘有些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