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点头:以这几次的经验来看,如果是俘虏也估计是伪装的,必须做好防范。
坦克继续在雾中前进,舱内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和唐豆均匀的呼吸声。强勇从炮手位转过头:寒姐,还有二十分钟到达预定位置。
张胜寒收起地图:全员检查装备。王国安,联系王海军确认他们位置。
与此同时,团部帐篷里,曾团长正气得叉着腰转圈,军靴把地上的泥土都磨出了一道痕迹。
林森!你这个一营长是怎么当的?!曾团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十三个人!整整十三个人!打着老子的名号偷跑出去!岗哨都是瞎子吗?!
一营长林森站得笔直,额头上的汗珠在灯下闪闪发亮:团长,我、我也没想到...他们拿着您签字的假条...岗哨以为是真的...
放屁!曾团长一把抓起桌上的假条抖得哗哗响,这签名明显是模仿的!字最后一笔都写歪了!
政委何卫国坐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老曾啊,消消气。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就是往前侦察去了...
侦察?曾团长气得手指一用力,直接把烟头掐灭了,他们开走了两辆坦克三辆运兵车!这是侦察还是去打仗?!他转向林森,眼睛瞪得像铜铃,二营长呢?葛大壮那小子死哪去了?
林森左看右看,就是不直视团长的眼睛,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出声。
曾团长心中的火气更盛,抬腿就要踹林森:人呢?!二营的人都他妈去哪了?!
报告团长!林森一闭眼,豁出去了,二营长带着人...跟着张胜寒他们一起跑了!
帐篷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曾团长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青,最后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灰白色。他缓缓放下抬起的腿,声音突然平静得吓人:你是说,现在营地里,少了一个营的兵力,两辆坦克,三辆运兵车,而我这个团长,完全不知情?
何政委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老曾啊老曾,你这带的是什么兵啊!一个个胆大包天!
曾团长猛地转向政委:老何!你都不担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