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却只是笑了笑,眼神扫过那些在张胜寒鞭策下动作明显改善、警惕性大幅提高的战士,低声道:“骂得好。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暴露出来挨骂很正常。可怕的是什么?是她骂得对!每一句都是事实!每一句都在点出我们的死穴!能被她这么骂醒,是福气。总比稀里糊涂死在战场上强!”
就在这时,张胜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以及最终确认的意味:
“各小组汇报清理进度。镇口方向,张胜寒小组报告:入口哨卡及周边工事已清除,威胁解除。”
“一连报告:西区主要仓库、工事点已摧毁,目标清理完成。”
“二连报告:街道及民房清理完成,目标全部控制。”
“三连报告:南区清理完成,未发现抵抗。”
“警卫连报告:镇中心广场已控制,俘虏集中完毕。”
耳麦里,各小组长疲惫却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释然声音依次响起。
张胜寒抱着孩子,从树上轻盈地滑落。她走到大树下,葛大壮营长正合上他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记录本,脸上余怒未消,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复杂和反思。
“结束了?” 葛大壮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