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两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那两只兔子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应声倒地,头颅被石子精准地击穿。
张胜寒走过去,拎起兔子耳朵,入手沉甸甸的。不错的蛋白质来源。她随手将两只兔子扔进了那个刚刚被“净化”过的山洞深处,然后继续朝着铁路和王国安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铁路和王国安背靠着背,坐在冰冷的落叶上。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他们如同惊弓之鸟,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因为失血和剧痛,他们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精神却高度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们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喘息,耳朵竭力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响,心脏在死寂的等待中狂跳,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上来。敌人是否绕路下来了?这里真的安全吗?张胜寒……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不是野兽四足奔跑的杂乱,而是某种极有韵律、极其克制的人类脚步。
两人猛地抬起枪口,惨白的脸上只剩下拼死一搏的决绝,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茂密的树丛被一只手拨开,张胜寒那张沾着些许血迹和烟尘、却依旧冷峻平静的脸露了出来。
“是…是小寒……”王国安嘶哑地吐出几个字,紧绷到极致的精神骤然松弛。
铁路也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们强行支撑的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