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口的炮击是在凌晨突然砸下来的,没有任何预兆。苏制122mm榴弹炮的轰鸣断断续续,毫无章法。第一波炮弹炸在镇子东头的土路上,掀起漫天尘土;第二波却偏了半里地,砸进南边的稻田,泥浆混着破碎的稻穗炸得满天飞溅。
“妈的,越南猴子玩不转苏联炮!”刚啃了半块压缩饼干的一连长李建军把枪往肩上一甩,话音未落就见通信员从指挥部冲出来:“连长!营部命令,趁他们炮群校准,二排三排抄侧翼,把那几门炮端了!”
战士们早已从临时掩体里钻了出来。上个月全团进行了集体换装,刚发下来的M16步枪还带着热乎气,枪托被磨得发亮,比手里的五六式更趁手。
二排长王勇拍了拍腰间的美式手雷,咧嘴笑:“正好试试鹰酱的家伙,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装备揍自己人有多疼!”
没有冲锋号,战士们猫着腰沿着镇边的矮墙快速推进。越军的炮火还在瞎打,偶尔有炮弹落在附近,震得地面发颤,却再没造成像样的杀伤。离炮阵地还有三百米时,王勇一挥手,两个火力组立刻架起缴获的M60机枪,“哒哒哒”的枪声瞬间压过了越军的炮声。
炮阵地上的越军慌了神,有的扔下炮栓想跑,有的还在瞎忙活校准。李建军带着人冲上去时,白刃战都没怎么打,大部分越军要么投降,要么被当场击毙。清理战场时,卫生员蹲在一个受伤的战士身边包扎,那战士还咧嘴笑:“连长,这鹰酱的枪就是好使,就是后坐力有点大!”
李建军没笑,他看着远处稻田里还在冒烟的弹坑,又看了看身边牺牲的两个战士——都是被流弹击中的。风里飘着硝烟和稻子的焦糊味,他捡起一把掉在地上的苏制炮弹壳,狠狠攥在手里:“通知各排,加固工事,他们还会来的。”
与此同时,三营指挥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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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营长吴爱党盯着站在面前的任医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任医生羞愧地低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们没有消炎药了...”
“我记得张胜寒他们没有搬走全部药品,”吴爱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告诉我药呢?”
任医生看着被抬过来的受伤战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担架上的战士痛苦地呻吟着,伤口还在渗血。
三营长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桌上:“我在前面忙着指挥,没顾得上看着,你就把药都给我霍霍了?给了一帮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们用了?”
张娜站在任医生身后,看着三营长吃人的目光,吓得不敢出声。
任医生试图辩解:“营长同志,这个也不只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要注意国际影响,我们的政策是不伤害平民,而且您就不应该让那支小队搬走药品,不然药品就不会不够用了...”
吴爱党强压下怒火,脸色铁青:“此事我会如实上报。”他提高声音,“警卫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