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寒缓步走到队列前方约三米处站定。晨风拂过,吹动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她没有训话,没有动员,甚至没有多看这些新兵一眼。
她只是动了。
第一个目标,说声最大的,生怕她听不见,是站在排头一个身材魁梧、眼神还有些不服气的新兵。对方见她走来,下意识地绷紧肌肉想要做出防御姿态。
但张胜寒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他的神经反应速度!众人只见身影一晃,一记看似简单直接的正拳已经印在他的肩窝!不是蛮力冲撞,而是拳头接触瞬间寸劲爆发!
“砰!”一声闷响,那魁梧新兵只觉得一股锐利如钻的力道透体而入,整条右臂连同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肩膀,脸都疼白了,半天发不出声音。
第二个新兵见同伴吃亏,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埋头冲上来,想来个“牛顶”。张胜寒甚至没有大幅度移动,只是在他即将及身的刹那,精确至极地侧身半步,让过冲势,同时左臂曲起,一记迅捷如电的侧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地顶在他的胸腹交界处(避开了致命要害)。
“呃啊!”冲上来的新兵所有气势瞬间溃散,闷哼一声,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额头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三个,张胜寒目光略过,昨天被重点“关照”过的张海洋。看来还是不服,在张家不服很简单,打服了就行了。
他见张胜寒目光扫来,心知躲不过,咬紧牙关,摆出了部队教的捕俘拳起手式,眼神凶狠,打算拼一把。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技巧差距面前,勇气毫无作用。
张胜寒根本无视他的架势,右脚如毒蛇出洞般低扫,快得只见腿影一闪,脚背已经重重地“吻”在了张海洋作为支撑腿的右膝盖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