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你这话就露馅儿了。”
还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若是这么说,那这事儿就都漏了。
“我又咋的了?”
阿奴懵逼的摸着脑门子,也不晓得她哪儿说差了。
“你是小产,不是生孩子。
哪来的白白胖胖大小子?
要想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那都得显怀了,你有吗?”
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一看就是个棒槌,连这都不懂。
“嗯?”阿奴一愣。
又看了看自己瘪瘪的肚子。
“那我得咋说呀?”
她也没生过孩子,哪晓得这些。
“那她得怎么说?”娄玄毅憋着笑,看向了薛神医。
他也不懂这个,也不知该如何说。
“若是别人问起你溜的是什么?
你就说是这么大一块血块子。”
他又用手比了比。
“血块子?我不是小产吗?流的不应该是孩子吗?”
小产流的不应该是孩子吗?
咋能是血块子呢?
“那就是孩子,只是还没有成型呢。
等月份大了,就会变成孩子的。”
薛神医又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都十四岁了!
连这都不懂,真不知她娘是怎么教的。
“哦,是这么回事儿啊!那我晓得了。”
原来孩子是血块子变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薛神医。
“这么说我每次来小日子流的那些血块子。
都有可能变成孩子了?”
幸亏都流出来了,要不然她得有多少孩子?
“胡说八道什么?那能一样吗?”薛神医瞪着她。
咋能有这么笨的呢?
“咋就不一样了?我每次小日子都会流不少血块子的。
有的比你比划这还大呢!”
都是从她身上流出来的血块子。
咋就不一样了?
“那能一样吗?”薛神医瞪着她。
又瞪了娄玄毅一眼。
“你自己跟她说吧!”站起身气呼呼的走了。
都十四了啥啥不懂。
真是气死人了。
“急啥眼呢?”阿奴也皱起了眉头。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呢!
又急眼了。
“世子,那你跟我说说吧?”
“说什么说!赶紧去给我打洗漱水。”
娄玄毅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