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因果?”
红云怔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冥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冥河,你什么意思?”
红云停下了心中的猜想,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警惕与不解。
冥河也不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张冷漠的面孔上,罕见地浮起一丝苦笑。
“红云道友,你想想,若贫道真的想取你性命,你觉得自己真能撑到诸位祖巫到来吗?”
红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冥河说的是事实!
若冥河从一开始就全力出手,以他的底蕴,即便不能速胜,也绝不可能让红云那般从容地逃出接引宝幢的封锁。
那元屠、阿鼻合壁的一剑,让他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但偏偏就被他躲过去了……
更别提后来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中,冥河的表现……
那哪里是在围杀,分明是在“摸鱼”!
“你……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红云的声音有些发涩,他看着冥河那张淡漠的脸,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冥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目看向了身后的玄浊。
冥河自觉,现在的自己就算是把事实告诉红云,估计也很大概率会被怀疑。
所以,冥河选择以逸待劳,直接找上了玄浊这个邀请他来做客的东道主当起了“嘴替”。
玄浊自然也能看明白冥河的打算,而且他其实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冥河就此拉进巫族的阵营,为将来唤醒地道做准备。
不过他可没打算顺着冥河的意思来办!
好歹他也是个祖巫,更是受过盘古真血与真髓洗礼过,是如假包换的盘古血裔,岂能随便替人开脱?
“诸位,既然都到这里了,不如先进殿一叙吧。”
玄浊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着帝江神殿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巫族话事人呢……
其余祖巫虽然知道内情,但一个多嘴的也没有,纷纷跟上玄浊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