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站在念予面前,弯下腰,说话时嗓音明显带着兴味:“上来。”
她忍住要踹他一脚冲动,看着他就来气,不禁气闷反:“不是,你干嘛非要跟着我爬山啊?”
她不要背,傅耀年直起体,大挡住她面前光,居临下地闲闲看她,漫不经道:“监督你写业。”
念予:“……”
件事是过不去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累得双手叉腰,企图和他讲道理:“好。那你告诉我!我在爬山,怎么写业?”
傅耀年视线一转,目光落在不远处长亭上,他轻轻抬了抬下巴,那意思,不言而喻。
念予循着他视线望去,瞬间明白了他意思,敢情想让她一直爬山不带停,就算休息一会儿也要写业。
她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但理智在先,尽量克制己不要动怒,拉着张脸往前,也劲儿休息了:“懒得理你。”
她径直往前,傅耀年轻轻压下笑,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
小姑娘又热又累,鬓边黑色碎发汗湿贴在颊边,上还背了一个大大包,脖子上挂着吴绮女士开恩允许她带来相机,整个人看着就辛苦。
了几步,傅耀年懒懒开口:“喂。”
念予压根理他,顾往前。
傅耀年又开口,嗓音隐约带了笑:“念予。”
念予还是理。
后少年拉长着声音,扬长尾音拖到最后,“听听啊?”
念予鼓着脸回头,却忍不住开口,好气道:“有屁快放。”
傅耀年低声一笑,丝毫不在意她脏话,“累不累?”
念予气鼓鼓地回头,指着他:“我就是累死,死在里,也不要——”
“我帮你拿包?”
——不要你背我。
念予眼睛一亮,立刻改口:“好!”
她包里不少东西,除了几张试卷,还有几瓶水和一零食,还有驱蚊水和药,另外吴绮女士怕山顶晚上温度低,硬是往里塞了一条毛毯。
傅耀年接过包时,明显感觉到重量。他啧了声,好笑似斜眼看她,“里面装金子了?”
不用背包,念予情转变很快,立即阴转晴,觉得同桌大佬也恢复了往日里顺眼,笑眯眯地跟同桌介绍她包里到底有什么,“我们晚上不是住帐篷嘛,我妈就让我带了毯子。”
她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一点男女有别距离感都有,和他说悄悄话:“实不相瞒,我妈还有点不放,让我带了瓶防狼喷雾。”
念予和父母亲大人报备时候,几次强调己是和舍友呆在一起,同学之间都是很纯真善良,但是吴绮女士还是不太放,非要她准备喷雾,以防万一,如果有危险情况,也能够保护己。
她从口袋里拿来,在眼前晃了晃,“长样,你过吗?”
傅耀年:“?”
他也机会玩意儿。
傅耀年敛下眼,轻描淡写:“挺好,是得有点安全意识。”
念予又收了回去,妥善放好。
她一轻松地往前,觉得也那么累人了,了一会儿,她绕到傅耀年后,就要拉开背包拉链:“我要喝水。”
傅耀年停下脚步,拿过包,从里面拿一个粉色保温杯,递她。
念予打开喝了口,温水润过干疼嗓子,终觉得舒服不少。
她喝完水,一抬眼,不经意掠过傅耀年唇。
傅耀年唇形很好看,不薄不厚,唇色淡,大概是直男不会护肤,更别提涂润唇膏,下唇稍稍有干燥。
念予顿了顿,手中还握着保温杯忘记合上盖,“你要喝水吗?”
话落,傅耀年垂下眼,目光在她手中粉色保温杯上停落一瞬。
用同一个杯子,搞么亲密?
他皱了皱眉。
片刻后,他云淡风轻,淡声开口:“嗯。”
念予朝他笑了笑,握着杯子右手一动,以为要把杯子递他时,却在他目光下,干脆利落地把瓶盖合上了。
傅耀年:“?”
下一秒,念予手伸向背包,从里面拿一瓶矿泉水,笑眼弯弯地递他,满眼都是纯粹:“!”
傅耀年低头,看着她手里农夫山泉,一时间表情有精彩。
他额角隐隐疼,一言不发地接过水。
念予拍了拍手,继续往前。
忽然,放在口袋里手机响了,是念涛打来电话。
刚接通,念涛笑呵呵声音便清晰地从手机里传来:“与与,爬到山顶了吗?”
念予说:“呢,还在半山腰,估计还要爬挺久。”
念涛愣了下,:“你不是和室友坐缆车吗?”
“别提了。”念予下意识看了边傅耀年一眼,沉沉地叹气,她不可能把实情告诉念涛,“哎,总之就阴差阳错来爬山了。算了,强健体,多爬爬吧。”
念涛:“你室友也一起爬山?”
念予下意识回答:“不是,她坐缆车。”
“那你一个人爬山?”念涛不放,声音也严肃起来。
“怎么可能,有人和我一起呢。”
“谁?”
念予愣了愣,扭头看向傅耀年,话不过脑道:“小学妹。”
傅耀年:“?”
“学妹?比你年纪还小,靠谱吗?”吴绮也在边听着电话,手机开了免提。听念予一说,她更加不放了,说,“你开下免提,我和你那学妹说说。”
念予:“……”
她僵硬地扭头,对上傅耀年垂下来不解目光。突然,露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笑。
“那个……”她反手扣着手机,讪讪一笑,把声音压得极低,以商量口吻:“你能学女生说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五千字啊!!榨干了我的五千字!!!就问你们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