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年似是觉得新奇,掀了掀眼帘,不咸不淡地问:“为什么不敢,心虚了?”
念予暗想不是这么个说法,但好像就是这样的意思,她咬咬唇,坦率道:“就是感觉,和你说话就是在火上浇油,你会更生气。”
话落,她似乎已经坐了傅耀年在发脾气的事,反而先恼了起来,凶巴巴地瞪他,“小气鬼。”
傅耀年:“?”
念予气恼道:“明明说好请我看电影,结果还放我鸽子,说话不算话,还没道歉,就轻飘飘一句我明天有事,我明天没事吗,我还那么作业没写呢,都说好看电影的,说到就应该做到,你看我有放过你鸽子吗?”
她一桩桩罪行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越说越委屈,后彻底忘了谈话的目的。
“……”
傅耀年安静听着,敛着眼,没出声儿。
念予眼圈渐红,掉了滴眼泪,她连忙垂下脑袋,声音像是闷在手心,沉沉的,咬字不清:“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就直说啊,别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我会乱猜的,我一胡思乱想就看不下书,一看不下书成绩就会下降,到时候考不上大学怪你啊。”
“念予。”
傅耀年沉沉叹气,终于开口。
念予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傅耀年垂眼,直直地把她锁在眼底,声音压低,“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他说,“像在闹脾气的女朋友。”
几乎是同一时刻,念予瞬间炸毛跳脚,条件反射地反驳:“你才闹脾气!”
说完猛地寻思哪里不对,反驳:“鬼才是你女朋友!”
她的反应显然愉悦了他。
傅耀年低头一笑,眸底难得有了几分笑意,他信步往前走,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说:“对了。”
再开口时,语气也温和许多,“我帮你的暖暖签到了。”
念予:“!”
她忙不迭追上去,凑到傅耀年面前,激动道:“真的吗?好人一生平安!”
即使是一六五的身高,在他面前也显得娇小,小小的个子,蹦来蹦去,弯着一双杏眼,着可爱。
傅耀年抿着唇,眉眼却舒展开。
回到教室,念予厚着脸皮向傅耀年讨要手机。
傅耀年拿出手机,白皙有的手指捏着机身一角,刚要递给她,临时改变主意,那手机晃了下,没落在她的手心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你真喜欢那个姓岑的?”
念予巴巴地望着手机,下意识说:“不喜欢啊。”
“?”
傅耀年眉心一抽,他耐着性子,不疾不徐地问:“那你还给他写情书?”
念予一脸真诚地解释:“我也是昨天才琢磨明白的,我对他只是学渣对学霸的崇拜之情,不是那种喜欢。”
“……”
傅耀年盯着念予,目光复杂不明,看得念予头皮都有些发麻。
念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顶着他的目光难熬又无措,“……你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念予。”傅耀年终是出声,那唇角轻微上扬,似笑非笑,“逗我玩是吧。”
他刻意在“玩”字上加重了语气,语气却凉凉的,不带一丝情绪。
念予:“……”
她无辜地回视,眼神迷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几日沉闷的情绪一扫而空,傅耀年敛起眼,把手机给她,挑起一边眉毛:“好好玩。”
念予仰起脸,冲他乐呵,笑得眼睛都弯了:“谢谢大佬!”
傅耀年低低应了声,把手机给她之后,翻了翻堆在桌面上的书,从里面抽出一本英语书,刚翻到单词列表,眼角余光不经意掠过,原本在玩手机的女生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准备读单词吗?”
“?”
这什么反应。
虽是如此,他还是答道:“嗯。”
话音刚落,念予就飞速地关掉游戏,把手机还给他,飞快地翻出语文书,自顾自地说:“我不玩了,我也要读书了。”
傅耀年:“……”
念予斗志昂扬地睨着他,一副视他为手下败将的模样,盛气凌人地放下狠话:“你休想成绩比我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为老婆考清华,老婆却以为我想夺走她的倒数第十名宝座(。